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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，我不是想问——我是说，我对很多事情都很好奇！我在哪里，我怎么到这里的，你为什么有……那些东西。老实说，有很多个‘那些’！但是我只是想，呃，对之前的事情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察觉不到，阿加雷微微侧了侧头，“道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道：“因为我对你发脾气了。我是说，呃，我该怎么说呢？我不想鲁莽，但我不喜欢上帝一直叫我相似和其他东西，所以我不想再听到了。这话甚至没有意义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不觉得有必要道歉。如果你不想让我比较你们两者，那我也没必要坚持。如果你不想让我称呼你的硬皮外壳，”阿加雷说，霍莉再次缩了一下，“那么我也不会强迫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仍然畸形的手指摩擦空碗的底部，思考着。它是如此令人愉快的凉爽和光滑。通常情况下，当她从硬皮肤中获得一些感觉时，它会变得迟钝，就像通过衣服感受到东西一样。现在它很奇怪，以一种模糊的愉悦方式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一个病。我的意思是，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，不是吗？我……我知道它对我做了各种奇怪的事情，其中一些相当美妙，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自己会被打断，但阿加雷只是站在那里，安静地盯着。或者，他们甚至能看到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自己恢复得快，一直都是这样。小时候，我总是到处惹麻烦，无论在哪里，无论受伤有多严重，第二天我都会再次站起来，直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往往就是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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