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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平等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否了解成为马斯卡梅雷女王的意义？她的权力将超过他的，他——无论是国王、总理还是任何头衔——都要对她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想拥有一位德拉科尼亚傀儡女王——一位妻子，仅比妓女略好一些，她唯一的回报就是知道她的儿子可能有一天会继承王冠？除了不，他想，因为阿冯已经有了一个儿子，所以即使是这种特权也将被剥夺。德拉科尼亚支持的君主制不会按照马斯卡梅雷的规则运作。她将抚养另一个女人的孩子，并在宫殿里度过余生，一个镀金的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。他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妻子，也许是因为他知道答案会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在光天化日之下，他注视着她。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智慧，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，现在正集中在她身上。她很欣赏他眼中闪烁的智慧，以及他眉毛上略微的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问题所在，不是吗？”他低语道。“我们分歧的根源。并非只有我——还有你。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平等者吗？我不认为你会欣赏软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过去了。然后他俯身亲吻她，这次她没有退缩。她把嘴唇贴在他的脸上，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，沉浸、融化在他身上。他的一只手紧握着她的腰部，当他后退时，他仍然紧握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问道：“我想你是不是很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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