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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摇了摇头。“是啊，我得老实告诉你。那样鼓励我的话，反而起到了相反的效果。我还以为你疯了呢。如果你能一击砍倒树木，或是变成那个恶魔女神什么的，也许我会相信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笑，深深的笑纹在脸上刻下了成熟女性的痕迹。“那时候不可能成功。我故意含糊其辞是因为这个原因。如果你知道我的真正实力，你就没有理由害怕死亡。顺便说一下，你看到的那个幽灵形态就是我。”她接着停顿了一会儿，眼睛眯起来，思考着向一侧移动。“或者也许那是一步太远了。也许在你的脑海中，不是未知的死亡，而是确定的死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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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也想过这个问题。“我觉得你说得对。在这里，根本没有任何修炼者能熬过一个晚上。但是看到你的幽灵形态……我不知道。我开始认为你可能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，”她笑着说。“我希望你是对的。我也希望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糟糕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一起笑了。靠近一些，我现在可以看到我最初以为是仪式疤痕或纹身的东西，实际上是真正的战斗疤痕，她脸颊上的三道新鲜伤口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成为我的师父……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愿意，而是不能。狂战士没有主人，我们没有宗派。即使我给你的手册，也只是一个指南。愤怒、痛苦和挣扎才是我们真正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”我点头说。老实说，我有点喜欢这个想法。“在我看来，这比加入一个教派要好。我会鄙视不得不这样做来学习如何修炼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会同样轻视你。气修士看不起像我们这样的道修士，狂战士尤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点头，喜欢她一直使用“我们”这个词，但是……我真的已经是一个修炼者了吗？我的意思是，我还没有学到任何东西呢。“我怎么知道我是否真的可以修炼？我以前从来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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