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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兆衔夹烟的手顿了顿。黑暗中,他沉默了片刻。
「第三根柱子後面。」他转过半边脸,隐在Y影里的轮廓动了动,「雨下得大,那里会积水。」
「知道了,」顾怀川说,「以後我绕着走。」
「嗯。」
又是这个字。谢兆衔x1了口烟,那淡青sE的烟雾在cHa0Sh的夜气里散得极慢,幽幽地在他身侧漫着。
顾怀川踩着砖地,脚底的凉意已经漫过膝盖,大脑却愈发清醒。他看着外头扯不段的雨线,低声道:
「台北这雨,落起来就没个完。」
「今年来得早。」谢兆衔说。
「在北方没见过这种雨。」顾怀川看着廊外的黑影,「下得人心里发cHa0。」
这话落下来,谢兆衔没有立刻接茬。廊外的雨声在这个停顿里显得格外饱满,砸在天井里,啪嗒啪嗒地响。
「你来台湾,算算也有两年了吧?」谢兆衔问。
「快两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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