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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：“扎拉米尔，我死后——我是说真正的死——我的灵魂会去找我的家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他们唯一会让你留在死去的状态下就是如果这个新身体被完全毁灭，什么都没有剩下可以缝合或治愈。如果发生这种情况，我不能确定你的灵魂会去哪里，如果有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默默地站立着，注视着面前两座坟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唇上闪过一丝悲伤的笑容，“这有点好笑，不多的人能看到自己的坟墓。我自己也挑不到更漂亮的地方埋葬了。干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了一声响声，她转过头来，看见他用手捂着嘴巴，强忍着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露出平静的笑容。“你可以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笑着，掀开嘴角，“好吧，谢谢你，这绝对是我收到的最奇怪的赞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谢谢你把我带到这里。”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坟墓。“看到这个，虽然说起来很奇怪，但却是令人安慰的。我知道自己已经死了，但是看到自己的坟墓，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我猜这在某种程度上，最终让我相信我的死亡是真实的，并且可能是最终的。如果我没有被带回来，我就会永远留在那里。就这样。谁也不知道那之后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指向坟墓，“要么是这个，要么就是这个。也许这不会像我想的那么糟。”她漫不经心地将一缕银色头发绕在手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眼角的余光中可以看到他的目光现在落在了她身上，“我不能保证这辈子会完美，我也不能保证这是你以前拥有的自由生活，但他们并不控制每一个时刻。他们不经常纠缠于小事上。我们并不是他们唯一的恶魔，也不是他们唯一的关注点。他们不会一直盯着你看。你仍然可以享受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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