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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很生气，比我预料的还要生气。考虑到我已经预计她会有多生气，这是令人惊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没有什么，”她突然插话，声音低而尖锐。“如果别人知道了那部电话，他们现在就可能正在追踪你。你需要在我们挂断电话的瞬间把它扔掉。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一眼乔赛亚，他已经飘向了垃圾箱，盯着阴影里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娜奥米是对的。我以前没有在行动前思考过。我应该扔掉手机。在这次通话之后，我会这样做。可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女士，”我说。“这很愚蠢。我只是……不能把它交给警察。你看到了他们那天如何掩盖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叹一口气。“我理解，但你不能总是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。如果你需要手机，你应该直接问我，我会给你买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她在雷文伍德西边保留的房子。我不能要求她花钱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感激，但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一个提议，”她打断道。“我需要更好的方法来监视你。现在，关于你发短信给我说的那个女孩。她叫林黄（LinhNguy?n），但她自称米歇尔（Michelle）。她本该是卡尔·罗切（KarlRoche）多年前一场诉讼中的关键证人。但其中一个受害者失踪了，她就销声匿迹了。亚历克斯找到了那个受害者，不幸的是已经去世，但我们从未能够在他去世之前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说：“你为什么问我关于她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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