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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口吻冷冰冰的，毫无商量余地，像是一份员工守则。但八千元的租金在木栅能租到空间，看照片虽然空无一物，但至少那扇老旧的铝制窗户外面，看得到蓝天，看得到yAn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莹萱的手指在「限同X」那一行字上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名字叫蔡莹萱。从小到大，无论是国小点名还是大学报到，这个「萱」字永远让她被归类在nV生的名单里，但她知道在台湾，很多男生的名字里其实也有这个字。她盯着萤幕，心里那GU外地nV孩不服输的别扭劲突然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电话打过去问问又不会怎样，大不了被拒绝而已。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万一这个「姜先生」只是随手从范本里g选了条件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时间，早上七点四十五分。这个时间打过去虽然有点早，但她怕这种难得的抢手货一眨眼就会被别人租走。她随手抓了一件外套披上，拉开公寓笨重的防火门，快步走到一楼那座光线昏暗、堆满了住户脚踏车与旧报纸的楼梯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马路上已经传来第一班公车驶过的气刹声。莹萱站在Y影里，拍了拍x口，连续做了三次深呼x1。她感觉自己的掌心有些冒汗，手指在萤幕上按下了拨号键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就被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头传来的声音很低、很沉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，还夹杂着一点点刚醒来时特有的低哑。听筒那端似乎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「喀哒」声，像是厨房瓦斯炉被点燃的背景音，接着是细微的、油星在锅底滋滋跳动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，莹萱原本在脑子里背得瓜熟蒂落的台词瞬间卡了一下。但她立刻强迫自己转进工作状态，稍微拉快语速，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办事俐落、绝不拖泥带水的台北上班族，连忙表明自己不cH0U菸、十一点前就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多废话，一开口就直接切入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工作是什麽？」姜先生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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