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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设计师，广告公司的平面设计。」她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入稳定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稳定，同一家公司待三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大概什麽时候可以来看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电话那头传来塑胶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，对方似乎正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在忙别的事。莹萱深深x1了一口气，刻意把声音压得平稳、听不出情绪，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对这间房子的渴望，回答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礼拜六早上十点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！那我到了再打给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直接打来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里传来断线声。莹萱缓缓放下手，在有些Y冷的楼梯间里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了一半。那个姜先生没有在电话里多问，也没有听出她是nV生而当场拒绝她。她抬起头看着旧公寓外那片逐渐亮起来的天空，x口那块压了好几天的石头，好像稍微松动了一些。她把手机收进口袋，推开防火门，往楼上走去。今天还有第八版要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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